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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湖2017年第6期  文章正文

多遗憾,就这样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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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还坐在桌边,你还没来。已太迟了。

  ——纳丁·戈迪默《梦会亡友》

  就这样了。

  他先醒来。在如晨雾般缓慢散去的意识下,他立即且明确地知道现实的事已至此。从淡米色窗帘的缝隙中,他看到远处的天空依旧是阴沉的。从昨天下午开始就这样了。傍晚的时候他们躺在客厅的沙发里,无所事事地说些不着边际的话。在这两个半月中,对话从当初的充满疑问和好奇到如今的淡然,好像他们都肯定在这短暂的时间里,已经对彼此了如指掌了。这时候他想到自己遥远童年的一些事情,有的给他留下浓重的阴影,有的他只记得些皮毛,还有一些始终被意识的阴霾笼罩着,没有机会再去弄清楚面目如何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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